You in the constellation Cygnus·I

星际未来,ABO,复仇

与真人无关,ooc,au

嗷半夜里多了好多更新,不过要是早看到的话我肯定就写不完了(笑



1.

 

从模拟舱出来已经是深夜,连基地的超市都放弃了夜晚生意,Koichi提着从食堂摸出来的据说是专门给他留的套餐,对于即将到来的宵夜时光毫无期待。

 

时间太紧了,从下达指令到出发不过短短一周,谁给那群贵族做的事前规划,当真认为军部个个都是机器人不成。通讯器压着这股无名之火响了起来,为即将投入垃圾箱的餐盒留下一线生机。Koichi扫了一眼屏幕,发现正是刚刚所说的贵族中的一员,不由挠挠耳朵,换了一个表情来接听。

 

轻快的声音隔着话筒传来,冲淡了春夜的冷寂。那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嘈杂声掺和在一起堪比修理厂,他的声音得天独厚,穿透一切噪音,直直冲向人耳朵。

 

“Koichi……在做什么呢?”

 

话尾余音袅袅,引人无限遐思。

 

Koichi把通讯器夹到耳朵上,手里的餐盒划出一个弧度落到垃圾桶里。不用吃了,他想,跟着这位贵族先生从来都不缺山珍海味。

 

“你在哪里?”

 

接收到一记直球的贵族听上去很是开心,他报出一串长长的地名,还没多说几句,就被身边的人夺过去挂掉电话。听氛围不至于担心贵族先生的人身安全,Koichi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写完外出申请,前往这个只在地图上看到过的地方。

 

 

这个会员制的娱乐场合在外面看来神秘又高大,一旦进入到其内部,就与正常酒吧或夜店没有什么区别了。上了年纪的管事在前面带路,Koichi走在灯光昏暗的走道里,很快就迷失了方向。

 

默默记下这一条,在这个社会过于依靠高科技就会有这样那样的后遗症,比如这次,虽然不至于迷路,却还是让人悬着心无法完全放下。

 

Koichi知道这是过度训练后的一种状况,完全无法适应的气氛加重这一点。等到目的地打开门迎接他时,里面张牙舞爪扑出来的人让他下意识就想闪躲。若不是熟悉的气味……

 

张开双臂接住那个人,不顾自己仍然站在门中央的碍事位置。那个人过高的体温轻易透过衣裳,在被自己身上夜露激地一抖的同时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来,Koichi搂着他像搂着一个小太阳,这个小太阳满脸通红,眼睛里都密布酒气。

 

“Koichi……你来啦……”

 

在此时矮上一两公分的距离就格外明显,Tsuyoshi得抬头看着他,整张脸像向日葵一样扬起来。

 

“那么……来亲亲吧……”

 

阴影中的人们显然听到了他的话,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起哄声。Koichi看着这个似乎醉得不轻的人,半晌,慢慢低下头合上眼睛。

 

不得不承认他和这位贵族的默契无敌,Tsuyoshi同时抬高下巴,迎接迟到的吻,毕竟光等接听电话就等了两个小时。真是的,来自训练场的机械声他真的是听够了。

 

分不清的酒的味道从唇齿间过渡过来,不知能不能顺便接管酒意,Koichi含住那小小的口唇咬了一下才抬起头,群魔乱舞的人们已经放弃了门口的热闹,自顾自玩耍去了。

 

Tsuyoshi保持着挂在他肩上的姿势跟群魔告别,在脸都看不起的空间里一一叫着他们的名字,于是Koichi听到数个耳熟能详的姓氏,发现这个包厢里的人占据了贵族议院席位的三分之一,真真是年会都做不到的场面。

 

远征舰舰长的脸还是很让人记住的,于是有不少人也跟Koichi打招呼,Tsuyoshi一并接管了寒暄工作,不像是贵族议院的大贵族,倒像是他的夫人。在两人坐上Tsuyoshi那辆低调悬浮车后这件事依然在他脑海里盘旋,然后像个泡泡一样被瞬间戳破。

 

“哎呀呀,每当打赌输了第一个想到的人果然还是Koichi呀。”

 

Tsuyoshi的嘴唇一贯上翘,如今添了抹红,合着笑倒像是在诱惑人一样。

 

“刚从训练场出来?我选的时机有没有很对……那个害我们大半夜都不能睡觉的人就在里面呢。”

 

他的车稳定度远超星舰,Koichi完全没有感觉到波动,窗外的景色已经开始极速后退。他扯了扯封闭的袖口与Tsuyoshi靠在一起,徒留大片位置给空气。

 

“徒夫也在?他不是最惜命的么。”

 

Tsuyoshi的笑声听上去特别有共鸣,他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份文件递给Koichi,又抠出一个没有标签的瓶子。颜色各异的药丸如同糖果一样颜色鲜艳,他选了一个捏在指尖,就在放进嘴里的途中被人抓住了手腕。

 

那个本该好好看文件的人正盯着他,可怜的文件被丢在地上,完全没有发挥出它的重要性。Koichi拿过药瓶嗅了嗅,握着他的手腕把药丸放了回去。

 

“你的发情期要到了?给我通讯器。”

 

一般人的通讯器都扣在手腕上,Tsuyoshi显然不是一般人。他被抓着手腕导致半身倾斜,另一只手困扰地摸了摸,找到落在坐垫上的通讯器递了过去,迟钝的发问。

 

“做什么?”

 

Koichi先查了最近通话记录,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名字,然后又翻看通讯录,因为太长就放弃了。他后知后觉发现姿势别扭,往一边坐了坐让Tsuyoshi可以靠在自己身上,说道。

 

“你的临时伴侣电话。你现在需要的是他而不是一把药丸。”

 

歪歪扭扭靠着的人笑起来,胸腔震动连带着两个人都一阵晃动。Tsuyoshi拿过通讯器随手扔到一边,高精尖的小东西无声无息跳跃几下,完美融入车舱。Koichi还举着的手就显得有些突兀了,Tsuyoshi伸手握上去,还摇了摇,合拢掌心一并放在他的腿上。

 

“没有哦,”笑眯眯的人这样说道,“临时伴侣什么的,是从来都没有的。”

 

Koichi的表情简直能让人直接笑出来,Tsuyoshi靠在他身上逐渐下滑,后来干脆躺到他的腿上,手倒是没放开,肩膀缩起来小小的一团。酒意终于侵蚀了他的神经,这让人很想睡觉,Tsuyoshi把交握的手垫到下面枕上去,咕哝着为他解惑。

 

“这可是为了你们ALPHA着想,领地意识这么重,我可不想好不容易进去了又被踢出来。”

 

距离Koichi最后一次帮他度过发情期已经有两年时间了,在这两年里孤身的OMEGA并没有那么好熬过去,Koichi以为他最起码会有一个临时伴侣,无论是租来的还是慕名而来,自由到几乎是无拘无束的Tsuyoshi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况且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不过听到这些话Koichi也没有多大反应,他亲身帮忙只是因为这些年的情谊,就算恼他自找苦吃,也不过是跟随着火车吐槽几句。

 

“你的领地意识才重好吗,第一次的时候几乎要跟我打一架,害得我第二天被全舰队的人嘲笑。”

 

小白花的味道重到几乎要化为云雾,在这不大的空间里下一场暴雨。处于味道中心的人笑出声来,脸上却是完全不符的表情。他语气轻快地反驳,睁大的眼睛里毫无笑意。“分明是我更惨吧,还请了三天假,听说他们议论纷纷,各种小道满天飞,还有人怀疑我被你打死了。”

 

“要被打死的是我才对,你不知道你出手到底有多狠。”Koichi半抱着人从车上下来,车前是熟悉的大屋,还有焦急等着的人群。“你打断我两根肋骨,我弄得你下不来床,扯平了。”

 

Tsuyoshi的笑声一路持续到卧室,颤抖的尾音与白花相伴,大屋的佣人们纷纷避退。

 

 

Tsuyoshi的背接触到床单,他勾住那个想要直起腰的人的颈,硬是把人拉倒在床上。怪不得人人都说军队是锻炼人的地方,原先那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他几乎要把自己吊在Koichi身上才能把人压倒。不,这个行为可能还是Koichi自愿的,看他放松的眉眼就知道了。Tsuyoshi怀念自己曾经的肌肉,尽管它们只存在了半年左右,并且在一年前彻底离他而去。

 

倒在床上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训练服,简直土到掉渣。但是配上那张光彩照人的脸,还有包裹在衣服底下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生生扭转了整体品味,堪称最佳募兵代言人。Tsuyoshi羡慕地摸了摸,又捶了一下,挨打的人纹丝不动,倒是他指节生疼。

 

看到他哀怨的目光,Koichi握住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毫不夸张的说,看上去比提一杆枪还要容易。Tsuyoshi被动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翻身下床,边脱衣服边进入浴室。

 

还是这么随性啊,Tsuyoshi看着散落一地的衣服撇撇嘴,他没有穿鞋子,踩着Koichi的训练服走到浴室,衣服叠着衣服扔在地上,率先爬进那个巨大的浴缸里。

 

Koichi在隔壁淋浴,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打完泡沫开始冲洗。他看了一眼坐在浴缸里正盯着他看的人,冲好后径直走过去。Tsuyoshi自觉给他挪开位置,在容纳三四个人都没有问题的浴缸里幼稚的非要和Koichi肩并肩,腿碰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然后自然而然地接吻,Tsuyoshi张开腿,感觉水流冲击着那个敏感的部位,从陌生到熟悉,用了不过一瞬。

 

 

Tsuyoshi在这一天破了自己惯有的作息习惯,凌晨四点,天都快亮了,他和Koichi坐在自家豪华大床上,虽然很想入眠,却不得不给他讲解文件内容。

 

那份被丢到车上的文件终于发挥了用场,它占据了两人的睡眠时间,用来报被丢弃的仇。

 

Tsuyoshi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身下某个地方隐隐胀痛,后颈的热度已经褪去,腰胯部位成为新的热度聚集地。掀起睡衣低头看了一眼,胯上有红起来的指印,并且有分分钟进化成青紫的趋势。

 

在心里埋怨Koichi过于粗暴,手上动作不停,找出各种资料来辅助介绍,这是一份堪称机密的文件,反正对于Koichi这种从属军部的人来说肯定是高度机密,毕竟天然立场在那里,抓不住兵权的前题下贵族院只能牢牢抓住其他方面。

 

Koichi看到他的动作,目光在Tsuyoshi脚踝上的红痕位置稍作停留,再次回到文件上面来。他想起早早就想问出口的问题,把最后的签名牢牢记在心底,又问了几个问题后才说道:“你跟那群人打了什么赌?”

 

Tsuyoshi还在想他问的正事,手里点出的资料投映在天花板上,嘴里的话也脱口而出:“就是托雷家的三少爷,跟我们同级不同班的那个,做游戏我输了非要让我找个人出来接吻。他不知哪里听来的新闻说我金屋藏娇,天可怜见,要藏也是我被藏啊。”他戳了戳注意力完全没在资料上的人,示意他抬头看天,才继续说道:“我就只能打电话给你了。”

 

当着父母的照片说这样的话感觉有点奇怪,Tsuyoshi摸了摸屏幕上看上去年轻数十岁的父母,他们依旧笑着看向他和Koichi,属于他们的两个“儿子”。Koichi也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手里动作停了下来。

 

这座大屋的主人,Tsuyoshi的父母,已经去世五年了。Koichi也失去了对他很好的叔叔阿姨,幸好还有Tsuyoshi留下,不然就真的只剩下Koichi独自一人了。

June
0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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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夜雪-瓷琉子秋山如妆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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