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码了很久的三陆番外,为了混更无所不尽其用的我决定发出来……不喜勿点,ABO有崽暗恋炮友互帮互助,自言自语风

说真的有一天不码字之后真的只会继续不码,恋爱之言一点库存都没有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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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ka……”“hika。”“hika!”
被背后的人一把抓住的那一刻,八乙女真的很想昏过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前一条他做到了,瞬间转身的晕眩袭来,随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后一条……醒来时还在医院里,也对,都在医院里昏倒了怎么还能在家里醒来。架高的点滴处在最显眼的地方,上面明晃晃六个大字:孕期可以使用,让他连自欺欺人一下都做不到。平坦的肚腹能摸到一层肌肉,总体上还是软的,再往下,有一个宝宝住在那里。
八乙女是在事务所例行体检后被抓到医院来的,当天便拿到检查结果,薄薄的纸还没有焐热,事实还没在脑子里过几圈,孩子他爸也被叫来医院。事务所对艺人了如指掌真不是盖的,找来的孩子爸爸还真就是那一个。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养孩子的准备,在进行讨论之前八乙女甚至不准备留下这个孩子。
病房里气氛尴尬,格局也很奇怪。负责处理这件事的高层坐在床尾沙发上,八乙女坐在床上,身后像模像样的依靠着软垫,马内甲站在右手边,孩子他爸站在左手边。
尴尬,非常尴尬,两个人视线全程不曾接触,也是,谁能想到不过是互相帮助的关系还能造出个孩子来。
听完医生的话(不必奇怪,医生自然是在病房里的,他站在门口解释,身体力行表示出不愿意掺和进来的意图),八乙女自己总结了一下,短短几个词就是造成今日混乱的理由。
跟同一个人搞上床太多次,身体自动默认成为伴侣。
这个理由真是让人尴尬,可高层先生居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若不是他是一个BETA,那副表情真的可以构成性骚扰。
收回目送高层出门的视线,半路突然岔开,然后又若无其事回到雪白的被单上。薮在看着他,居高临下的目光让人无处躲藏,八乙女撇了撇嘴,在马内甲的唠叨声里利落起身换衣服。
检查也做了,脸也丢尽了,还有什么继续待在医院的理由。
——理由来了。
八乙女还没等走出病房所在楼层,就因为昏迷又回到病房里。这次比上次更惨,胳膊上固定着胶带,往上看是代表着他短时间内肯定无法离开医院的吊瓶。屋里静悄悄的,他便以为没有人在,用没打针的那只手撑着身体千辛万苦想坐起来,有一双手架住他的腋窝,毫不费力就把他提起来摆放成靠在床头的姿势,还细心放好靠垫——
薮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毫不见外的坐上床尾。
这种时候八乙女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薮,但是自尊支撑着他不允许低头,并且在沉默之后抢先开口:“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说话时手已经下意识覆上肚腹,后知后觉发现时有些哭笑不得,幸好盖着被单不会被人发现。他自认不是孩子至上主义者,这个连形体都看不见的孩子还是给他造成很大的影响,连摸肚子这种蠢事都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话说这个孩子来的还真是不巧,不,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受双亲期待的意外。向前推一下时间,大概是演唱会结束那一天怀上的,那是他们决定好聚好散的日子,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残留下来的“惊喜”。
多亏之后就进入休整期,没什么太大活动,所以它才能安安稳稳在八乙女的身体里待到满一个月,然后出现在体检报告上。想一想也是挺悬的,若是演唱会之前着床,那是怎么也不可能撑下一整个蹦蹦跳跳演唱会巡演期。
即使这是一个代表幸运的孩子,但是它的存在就是不幸,因为不被期待。
或许有人是期待的?八乙女不确定的想起之前高层说的话,然后否定似的摇摇头,默默算计时间看有什么时间可以有空打掉它。
还是一个它,不是他或她,负罪感就不会那么强烈。

那天的对话最后不了了之,因为薮还没回话就被马内甲叫走。八乙女是特准的假,别人自然没有他的待遇。医生给的最佳时间是三个月内,回家的车上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却发现接下来这两个月他基本没有可能空出修养的时间。马内甲一改之前忧心忡忡的风格,诱惑与恐吓齐上,意思分明是希望他留下这个孩子。
“……这可是天赐宝宝,又是你头一个孩子,打掉不可惜吗?”
八乙女看了一眼身为BATE的马内甲,决定不控诉他有点性骚扰的行为。
“天赐宝宝都是头胎,你当我不看新闻吗?”
坐在后座原看不见副驾驶上马内甲的表情,八乙女却从他的声音里分辨出某种奇怪情绪。
“最佳时间内没有合适的机会,男性OMEGA做手术的风险又很大,等你在医院躺上一个月,在家休养一个月,FC应该会炸掉吧。怎么跟你的粉丝们报告这个消息?就说他们爱豆堕胎需要休养?”
被噎住的变成八乙女。
“我想你应该连这样的小事都掩盖不了吧,游学工作,哪个不比真实理由好。”
堕胎两个字讽刺到让他脑门疼,不知是不是它听到马内甲的话,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八乙女不太相信居然会有上赶着让手下艺人生孩子放弃工作的马内甲,话里的好意却让他无法拒绝。
“是不是有人说了什么?薮?”
第一次正大光明谈起ALPHA的感觉怪怪的,八乙女掩饰似的清了清嗓子,又道:
“你对这件事怎么这么积极。”
副驾驶传来嘿嘿的笑声,然而直到他下车都没能从马内甲口中套出理由。

这个意外得来的孩子某些时候很像是护身符,意外两个字抵消同样是它带来的各种后果,才能让八乙女安安静静思考去路。其实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打掉。无论是他们的资历还是其他,留下这个孩子都不是一个好的选项,不过……马内甲说的很对,他的确有些不舍。
明明跟孩子血缘上的父亲都可以说断就断,为何独独对这个孩子带有留恋,八乙女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


庆功宴不会特别奢华,总是热闹非凡,闹到后半夜也不是不可能。相应的逃掉一两个人就不是什么大事,第二天一觉醒来大家依旧在一起,谁知道你是逃了半宿还是半个小时。
八乙女与薮约在房间见面,他们单独开了一间房,做贼心虚似的错开事务所集体订的房间所在的那一层,开时没想其他的,后来刷卡进门才发现这是一间套房,设施俱全样板家庭似的酒店客房。
奇怪的家庭感让两个人都有些拘束,不是没去过对方家里,关系最好时也曾成为半个主人,到现在却面对不了那一点点归属感。
一来就上床实在是没情调,但是目的在此,其余都是它的附属。八乙女有心说几句话活跃一下气氛,眼见对方没有意图接话,遂闭上嘴先去洗澡。
进入浴室才发现家庭式套房也是偷情的家庭套房,对外的墙是整面玻璃,保管外面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能看清,打开灯后才拉开帘子的八乙女与外面的薮忽然相见,面面相觑,几乎同时转移目光。
前一天还在舞台上并肩作战,这过去还没十个小时,就要出现在同一张床上。
他不可能拉上浴帘洗澡,这样太刻意了,于是选择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用浴缸。自暴自弃想着等会潮气多了应该能糊满整面玻璃,一边目不斜视,抬腿跨入巨大的圆形浴缸中。
放置洗浴用品的架子可以挡住他的身影,这点细小的遮挡足以带来安全感。后台换衣服什么的也不是没有过,何必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八乙女问自己。但是还是不想给情人带来不好的印象,身体上因为练习造成的伤,毫无美感的沐浴姿势,不自觉展现出来的大叔一样的小动作,统统不想被他看到。即使在今夜之后他们就要分道扬镳,从情侣到情人,终归摆脱不了分手一条路。
最后一次发情期,打完这一炮就分手。
这场演唱会是本年度最后一次大型工作,之后直到来年,有小半年的时间休养生息。那也是八乙女给自己规定的找床伴时间,omega不像alpha,成年后的omega身边几乎离不开一个床伴,不管那是一个alpha还是beta。随着人口增长缓慢,抑制剂使用的种种限制,以上各种在这个本就性文化开放的国家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这倒的确有效提高了出生率,但是单亲家庭也大大增加,婚姻率反倒降低了。
八乙女并没有伤感,他也对他们之间逐步降温的关系感到失望。就是下一个床伴如果不是圈中人可能会很麻烦,就情人而言,再没有比薮更合格的人了。也许因为这样他们一开始才会走在一起,啊不,搞在一起可能更合适,说是爱情更像兄弟,说是兄弟,占大头的却是肉欲温存。他们能一边做爱一边说起最近认识的a或o,开黄腔后也有调笑似的恶意冲撞,甚至玩一点流行的play。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能在乐屋当着门把的面kiss,身体是契合的,精神上却渐行渐远。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却谈了七八年没有共同语言的恋爱,要不厌倦也很困难的吧。

May
17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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